,脸气得煞白,横眉怒目,挺厉害。“竟敢跟杂家这么说话!来人,抽他!”
一听这话,倒是铁云钢傻了,随即又气乐了。心说自己在这凌霄城进进出出多少回,今天还真碰上个不开眼的东西。
他正想着,已有两个小太监跳将出来,也是两个不开眼的货。二人蹦到铁云钢跟前,举手要扇嘴巴子,无奈够不到。铁云钢一丈二的个儿头,俩人才到他肚脐眼,跳着脚也打不着哇!
“蹲下!”见状,太监头子厉声发令,威风比皇帝都大。
闻言,铁云钢只一个劲儿冷笑,岿然不动。
“嗐!杂家还不信邪了!”太监头子龇牙咧嘴,气坏了。“踢他,把他踢跪下为止!”
“跪下吧你就!”两小太监得令,抬脚往铁云钢小腿肚子踢去,刚挨上,就听两人“哎哟”一声,各自抱着脚脖子乱蹦,看样子挺疼。
“嗐!连踢人都不会,还敢出来耍威风?”铁云钢乜斜着眼看他俩,“踢完了?那可换咱了。”
话音刚落,就见铁云钢轻轻一蹦,两腿朝外踹去,嘭一声响,俩人就跟肉枕头似的,“咻”一声,飞出去老远,直摔在二十丈以外的花园里,半天没见动静,也不知摔死了没有。
“啊!好……好大的胆子!竟……竟然……”太监头话都说不利索了。这时候,铁云钢一伸手把他揪住,跟拎小鸡似的。“快放手!你……你要干嘛!你……可知道我是谁!”
“你他娘爱谁谁!”铁云钢够多横,哪管这个,“他娘的!咱在凌霄城进进出出好几年,你是头一个骂咱的,有种!”言罢,扬手对准假山便要丢,这一手若出去,太监登时就得万朵桃花开,脑浆迸裂。
“住手!”
忽然,从花丛后面转出一群人来。当头的是个年轻人:二十来岁,八尺六的身材,脸挺白,一身雪银华服,跟个银娃娃相似;眉宇之间英气逼人,举止形态雍容华贵,身前身后皆有百丈的威风,一看就知是个大有来头的人物。
“殿下救我!”一见这人,铁云钢手里的太监立马精神百倍,并恶狠狠威胁道,“你完了,完了!”
除了笑,铁云钢啥也不说。
“小侄儿不知二叔驾到,有失远迎,还望二叔莫要见怪则个。”出乎意料,这人到得跟前,一弯腰,先给铁云钢施了一礼。
太监一瞧,立时吓傻了,干张嘴,说不出话,脸垮下去半截,跟面瘫一样。
“你说,咱俩谁完了?”铁云钢笑嘻嘻问太监。此时再看,太监那脸快扭成麻花了,估计都忘了自己是个人。旋即,铁云钢看向来人,“你小子前呼后拥,挺大个排场呀!这奴才是你的吧?”
“正是!”小伙儿瞧了瞧太监,问道,“不知这狗东西如何冲撞了您老人家,惹得您如此大动肝火。”
“嗐!小事儿。”铁云钢不值一提似的说,“这位挺好奇,问咱算个什么狗东西。正巧,你来了,劳烦太子告诉他,铁云钢到底该算个什么狗东西!”
“啊?”一听“铁云钢”三个字,太监“吽”一嗓子,两眼一翻,直接晕死过去了。
“哟嚯!天没黑你就睡啦!”铁云钢随手把太监扔地上,“算了,既然你小子来了,这东西你自己处理吧!”
“谢二叔!”太子毕恭毕敬称谢,随即一点手,闪出两条大汉把太监架下去了。“不知二叔今日如何有闲心逛到小侄儿这里来了?”
太子云丛,云九霄明面上唯一的亲儿子。云九霄有一个皇后,三个妃子,太子乃皇后所生,是名正言顺的嫡长子。另外三个妃子生了两个女儿,一个儿子,可惜,小皇子刚满月便夭折了。
数年来,云九霄整日励精图治,日理万机,对儿子的事似乎提不起兴趣,好像有一个就够了。这些都是外人的看法,铁云钢可知道,大哥之所以不想再要儿子,很大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