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舒盅宝一乐:“你还有啥说的?”
黄橙没吱声。这时刚好上大菜——烤全羊。黄橙便甩开膀子,掂起后槽牙,一顿胡吃海塞。正美了,舒盅宝又插话:“师弟,师兄和你说个事,你别嫌我多嘴!”
“咱俩谁跟谁!”黄橙边吃边说,“有啥你就说呗!”
“行!”舒盅宝啜口酒,像给自己壮胆。“我问你,你咋想的?”
黄橙举着羊腿一愣:“啥呀?”
舒盅宝暗自朝木仇努嘴。“还有玉苍山那位,你到底怎么想?丑话说在前头,你要想脚踏两只船,师兄我可不答应!这种伤风败俗的事,葬德!”
“你说啥呀!”黄橙连忙辩解,“咱什么人你还不清楚?从来只走德高望重的路子,那种风流韵事,咱也不擅长啊!”
“那你到底跟谁好?”舒盅宝揪着不放。
黄橙显出为难的样子。“说实话,我真没想好!”
闻言,舒盅宝一拍巴掌:“还是呀!你觉得自己没上船,其实已过万水千山!师弟,听哥一句劝,长痛不如短痛,该放手就放手!否则,只会越陷越深。再说,这俩姑娘可不好糊弄,将来东窗事发,左右夹攻,你还活不活呀!”
这道理黄橙也知道,只是抉择过于艰难。“这事不容易!”
“多容易呀!闭着眼也不会选错!”舒盅宝羡慕道,“俩姑娘都是大美人,你都喜欢,也都喜欢你,娶谁回去,不都是你的福气!”
“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!”黄橙想了想,“这么说吧!这事难就难在不是得到谁,而失去谁!明白了吧?”又忙问,“你说,我该失去谁?”
“失去王小忆呀!”舒盅宝简单明了。
黄橙苦笑。“师兄,你还真能拿主意,伸手就来!”又问,“为什么是王小忆?”
“那姑娘太豪迈,木仇比她温柔。”舒盅宝解释。
“温柔?”一时间,黄橙想起了那杯泼在脸上的酒。
大伙儿边吃边聊,你一句,我一句,嘻嘻哈哈之间,倒也把论剑的事情聊了个不带零。
这次湘江剑会与往常相比,除了增加三个名额,规矩还是老规矩。这次总共比试九轮,每轮决定一处地盘或生意口的归属。其间,各派只能派遣一位弟子代表门户登台,生死勿论!
半个时辰后,黄橙出来上茅房,见山里风光甚好,便想四处走走,换口新鲜气。
这会儿正值傍晚,红霞满天,倦鸟归林。一切都像喝醉了似的,那么柔美,那么暧昧。晚风拂面,如同情人的鼻息,叫人不禁催生情愫,只是一时之间,又不知该寄情于谁。
正当黄橙站在一处亭台内,独自与山水晚照缠绵之际,忽然,他察觉到背后一阵细微的响动。“谁?”
“你猜!”
这声音又甜又脆,不用说,自然是王小忆了。
“小忆,你怎么来了?”黄橙一脸惊喜。
“你不来找人家,还不准人家来找你呀!”王小忆嗔怪道。
“咱门派不是对头吗?”黄橙顺嘴撒了个谎,“其实我正想如何找你去,你碰巧就来了。”
“真的?”王小忆不大相信。
“我发誓!”干举手,没说词。
“你不发誓吗?”王小忆笑道,“怎么,在心里发呀?”
“嘿嘿!”黄橙没法狡辩下去,便一个劲儿傻笑,然后趁机转换话头。“你真好看!”
“少来!你都快把人家忘光了!”王小忆越说越动情,小嘴一撅,看样子要哭。
见状,黄橙忙蹲下来,一把将她揽入怀中。“哭吧!你哭起来最好看!”
一听这话,王小忆立马收起脸,扬手就打。黄橙也不躲,任她胡乱打个痛快。“坏蛋!坏蛋!你这个大坏蛋!”王小忆边喊边打。
“我不坏!你不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