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嘿!”一见对方竟犯犹豫,铁云钢一下急了,拉架势要上手,“咱也别等三天了,你就说你哪痒吧!”
“蓝阳岗!”为躲铁云钢一顿拳脚,叫花啥也不顾,立马就招了。“四天前,在永安府境内的蓝阳岗附近,智护法和秦护法率弟兄们围住了殷飞力和另一个年轻人。熟料,一场恶斗之后,殷飞力逃了,两位护法俱都丧命。”
“是吗?看来,这小子吉人天相呀!”铁云钢边琢磨边问,“你说有个年轻人,这人又是谁?跟殷飞力啥关系?”
“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。”叫花答话,“据推测,两人大概是朋友。听说,智护法和秦护法便是断送在这年轻人手里。”
“噢!”铁云钢摸摸下巴,胡子茬挺扎手。“殷飞力往哪逃了?”
“往北,看样子是奔玉京去了。”
“嚯!他还挺会跑。”铁云钢估摸,十有八九,殷飞力是去找他亲爹云九霄。从永安府到玉京也就七百里不到,殷飞力年轻力壮,又是在奔命,这点路程哪够他跑呢。“如此说来,殷飞力已经进京了?”
“这倒没有。”这话有些出乎意料。
“为啥?”
“门主早料到他要奔玉京,路上全是我们的埋伏,殷飞力前进不得,被迫又逃进了宁州。一日前,又入了鸣江道,看样子,似乎要绕道上楚州。”
“楚州?”楚州在玉京北面,这小子难道要绕个大圈。这下明白了情况,铁云钢不敢耽搁,当即吹响呼哨,片刻之间,乌云追风兽奔到林中,停在面前。
铁云钢翻身上马,正要飞驰,叫花忽地跪倒马前,哀声求道:“英雄,您老人家还没给小的解药呢!”
铁云钢扑哧乐了,本就是一通瞎扯淡,又哪来什么解药呢。这人也坏,没有你就照直说呗,他不。眼珠子一转,有了主意。“这个毒药挺特殊,解药也挺特殊。我说,你仔细听着。”
“诶!”性命攸关的事情,叫花一脸诚惶诚恐,哪敢有丝毫马虎。“小的认认真真听着呢。”
“每天早上听得头一声鸡叫,你就赶紧起来,面朝东方跪好,然后放开嗓门,一个劲儿哭,有多大劲使多大劲,声儿越大,效果越好。”铁云钢使劲憋住笑,“就这么连哭七七四十九天,这毒药便算是解了。你可记住了?”
这种解毒方法闻所未闻,听得叫花直皱眉头,可他怎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呢。“小的记下了。每天鸡叫、面朝东方、哭、越大声越好!”
“对喽!”趁着没露馅,铁云钢赶紧一拍马屁股,跟道疾风似的,笑哈哈,直扑宁州鸣江道而去。
鸣江发源于塞外,自北疆冰原一路向南流入北云国境,并在宁州南端的双龙镇与潇江合流,形成北云境内两大江河之一的湘江。
一夜马不停蹄,次日一早,铁云钢便上了鸣江道。
这会儿,旭日东升,照得山川一片分明。铁云钢沿着山道缓缓上行。在他两侧,右边是峭壁,左边是悬崖。悬崖下方是一道曲折延长的峡谷,蜿蜒东西两端。峡谷之中,不间断的传来鸣江轰隆隆的奔流之声,好似千军万马,临阵冲杀。
马背上,铁云钢一边饱览山河风光,一边在心中琢磨殷飞力的去向。往前四百里,便是沉苍府,鸣江道在那里分路:一条往东,奔楚州;另一条往北,走到底,便是朔廊关,出关口,就离了北云国境,进入北疆冰原的地界了。很明显,殷飞力不可能奔北走,只能往东进楚州,再转南入鼎州,最后直奔玉京。
想着想着,铁云钢已骑马上到山顶,放眼望去,上面竟是一片平坦开阔的大平原,横刀立马之间,当真是一马平川。
这里土地暗沉,树木稀少,风起处,皆是飞沙走石。当然,比起南沙国境内的赤马川来,这里还算温和,毕竟,这里的风沙不“吃人”。
相传,南